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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學生不動教師跑,降低學生交通風險;“學校人”變身“園區人”,均衡優質教育資源

        教師園區+走教:山村教育新路

        本報記者 張保淑 人民網記者 申 寧 賀迎春

        2016年06月30日07:49  來源:人民網-人民日報海外版
         
        原標題:教師園區+走教:山村教育新路

        走教教師王峰峰在給學生上音樂課(攝影 申寧)

        走教教師安敏在給幼兒園小朋友上課(攝影 申寧)

        編者按 發展鄉村教育,讓每個鄉村孩子都能接受公平、有質量的教育,阻止貧困現象代際傳遞,是功在當代、利在千秋的大事。然而,補齊鄉村教育短板,在相當長一段時期內是一項極其艱巨的任務,需要加大人力物力投入,更需要因地制宜、綜合施策的大智慧。近日,本報科教部與人民網科教頻道聯合策劃甘肅南部山區采訪,走進學校、教學點,考察當地探索出的鄉村教育自強新實踐——教師園區+走教。

        早上7時20分不到,王峰峰準時上了班車。背上,是他心愛的手風琴。

        今天,他要去上袁教學點,給一二年級的學生上音樂課。昨天,他去的是南七小學,也是音樂課。一周5天,王峰峰3天在南七,兩天在上袁。

        王峰峰在“走教”。在此之前,他是隴城張溝附中的一名語文老師。再之前,他在大學里念的是音樂專業。和王峰峰一起走教的,還有另外32名老師。

        走教,是隴城教育的一個創造。一名教師要跨兩個以上學校上課。

        隴城鎮,位于黃土高原邊緣,甘肅狹長地圖的東南端,是秦安縣最偏遠的鄉鎮之一,開車要1個半小時。隴城文化底蘊豐厚,素有媧皇故里、街亭舊地之稱,距今8000多年的新石器時代大地灣遺址亦近在咫尺。但與其歷史文化地位不相稱的是隴城教育近年來發展不均衡、山里川里差距大,教師進不來、留不住,生源流失、擇校普遍,教學質量無法保障。

        2014年,秦安縣決定在隴城建立教師園區,將全鎮老師集中管理,推行走教。走教和走讀,一字之差,改變了隴城教育的面貌,細算一下,能拿出5本不同的“民心賬”。

        安全賬——

        送教上門“雙保險”

        安讓金,隴城教師園區校長。他告訴記者,走教的誕生,最初源自對學生安全的憂慮。以前,用校車接送學生,超載是經常的事,隱患大。特別是正寧校車事故,雖然已過去5年,但依然是揮之不去的夢魘。發生在2011年深秋的那場車禍,奪去了20個人的生命,其中包括14枝待放的“花朵”。

        山路崎嶇,校車隱患,怎么辦?

        換位思考,學生不動老師動。當地政府決定,建園區,推“走教”。從去年10月開始,按村小和教學點分布,安排4條班車專線,早晨送老師過去,晚上接老師回來,固定車輛,固定司機,固定人員,固定路線。為保證安全,園區還做了一個“雙保險”,除一條道路狀況良好的線路外,其他班車司機都要求有A證。學生不用擠校車了,老師的心也踏實了。

        教學賬——

        各科齊全一個都不少

        剛走進張灣小學的校門,一年級的馬勇就沖著姜秋霞大叫起來:“姜老師來了!姜老師來了!”姜秋霞周一至周四在張灣小學走教,負責一到四年級的音樂和美術課。今年7歲的馬勇,特別喜歡畫畫,一有時間就讓姜老師教他畫畫。

        城里的學校各有各的特色,而鄉下的學校總是相似的。生源少,師資力量薄弱,課程開不齊。在隴城,雖然老師總量上基本夠用,但結構性短缺卻非常嚴重,村小、教學點的音體美老師嚴重不足。而且,一個教學點一般只有一兩名教師,即使是完小,同一學科一般也只有一兩名教師;導致了有教無研的局面。

        園區統一調配管理后,各學校、教學點缺啥補啥,英語、科學、音樂、體育、美術,都能開齊開足。每天晚上的集中備課、集中教研,也讓老師們可以相互切磋提高了。

        走教的第一節美術課,姜秋霞讓孩子們用線條勾勒做美夢的小花貓,孩子們畫得很認真,但從構圖到涂色,和川區的孩子差了一大截。姜秋霞就一筆一畫地教。一段時間后,孩子們進步很大,現在可以畫一些簡單的創意畫和寫意畫了。姜秋霞很欣慰。

        經濟賬——

        貧困縣照辦大教育

        清水河畔,一棟棟紅白相間的建筑,在藍天白云的映襯下格外醒目。

        這就是隴城的教師園區。

        一棟園區教學教研場所,3棟住宅,住著全鎮8所小學12個教學點的142名教師。

        園區占地15畝,不是一個小投入。秦安是國家級貧困縣,光靠縣財政肯定沒戲,當地政府為此沒少花心思。

        地皮,征用的是河灘地,基本上沒花錢。資金,整合了公共租賃住房等項目資金1700多萬元,縣財政自己掏了1000萬元,再加上各界捐的200多萬元,合計2900多萬元。經過一年多建設,2015年9月,園區建成了。事實證明,窮縣也能辦大教育。

        秦安縣縣長程江芬還算過一筆賬:把隴城教學點的學生撤并到完小上學,每天需接送學生387人,需14輛校車,花4200元。現在改為接送教師,需校車4輛,花1200元,一天省3000元,每年在校200天,一年能省60萬元。這對于一個國家級貧困縣來說,不是個小數目。

        人事賬——

        校點一體做到四“統一”

        想進城,不愿下鄉,人之常情。但這樣的結果,就是最后留在山區教學點的,大多是一群甘于奉獻的老教師。但鄉村教育,不能只靠奉獻。

        改變,從教師資源配置開始。

        實行走教后,園區內校點一體化,精準管理,統一安排課程,統一教學計劃,統一作息時間,統一調配教師,邊遠山區也享受到了優質的教育。

        校長不用費盡心思安排人了,老師不用絞盡腦汁往上跑了。老師的身份由“學校人”變成了“園區人”,大家都住在一起,待遇一樣,在哪兒上課都一樣,少了抱怨,多了愉悅,老師們可以把更多的心思用在教學上。用安讓金的話說,人事調動實現了軟著陸。

        人心賬——

        穩教安民叫響隴城模式

        “現在已經有外鄉教師在打聽如何能到園區教書了。”安讓金有些得意。

        待遇好是留住鄉村教師的硬道理。

        在隴城園區,除了退休和將要退休的老教師,每名教師都可以分到一套住房,已婚的,84平方米;單身的,近30平方米。目前84平方米的房子已經入住,單身宿舍很快也能交付。房子產權歸教體局,老師只要在崗就有使用權。隴南師專畢業的安敏去年剛考到隴城園區,現在在張灣小學當教師,對于住房,她笑道:“很期待。”

        南七小學的校長陳繼明,2007年大學畢業,2014年才結婚,結婚時已經32歲了。在偏遠山區,圈子小,流動少,青年教師找對象難,也是困擾鄉村教育的一個大問題。張灣小學的校長趙曉文以前常住在學校,夜晚的孤獨總是難熬。集中住宿后,女教師有了安全感,生活方便了,聊天對象多了,教師間的感情交流也更頻繁了。

        走教剛開始半年多,已有學生回流了,盡管只有一個。在安讓金看來,這是好兆頭,走教正逐漸被外部認可。

        “教師集中,對象好找了,生活方便了,教研也好了,生源不是問題。”甘肅省教育廳廳長王嘉毅對“隴城模式”贊譽有加,“要大力推廣,在鄉鎮建設一批教師園區。”

        當然,走教不是十全十美,走教不是萬能鑰匙。

        同樣是走教教師的李艷萍,有另一種擔心:“以走教的方式走進課堂,帶給學生的有希望、有期待,同時也讓他們擔心老師哪一天就離開了,再也看不到熟悉的身影,再也聽不到熟悉的聲音。雖然孩子們很小,但他們依然害怕離別,因為,山里的孩子大多是留守兒童……”

        王嘉毅表示,建教師園區要因地制宜。走教雖是很好的模式,但并不適合所有地方。對一些地方,王嘉毅覺得可以推廣寄宿制。他希望全國能根據實際探索出若干不同模式。

        《 人民日報海外版 》( 2016年06月30日 第 11 版)

         

        相關鏈接:

        鄉村教育甘肅行之二:跟不上城鎮化步伐的鄉村學校

        鄉村教育甘肅行之三:鄉村教師的價值在哪里

        鄉村教育甘肅行之四:大山深處的夫妻特崗教師

         

        (責編:賀迎春、熊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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